腿上的傷比他預期的好,骨頭並沒有斷,應該是像那些彈幕所說的骨裂一類的。
腿有點腫,大夫在上麵抹了厚厚的藥膏,又仔細的用幹淨的紗布裹好。
“這傷還是得好好靜養,不宜走動,藥膏也每日都需抹上。另外我再去開幾副調理的藥方。”
大夫收拾著藥箱,絮絮叨叨的叮囑。
謝玄清洗漱後換了身幹淨的衣裳,不顧大夫的囑咐,騎著驚風便帶隊走了,直奔簇哈撒山。
趙司全還以為他至少會休息個半天,急的跟大夫追在後麵喊:“將軍,將軍!哎喲,你至少休息半天……”
謝玄清騎在馬背上抽空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繼續前行。
趙司全知道勸不住他,隻得趕緊衝陳鈈喊道:“陳二郎,好生照顧好將軍!”
陳鈈也是換了衣衫修整了一番,他額頭上磕破了一點,纏了一圈繃帶,轉過頭來笑嘻嘻的擺了擺手:“趙叔,您快進營帳吧,將軍有我跟著呢!”
……
簇哈撒山緊挨著胡國關卡的一側,謝玄清的人中,有一小隊人換上了胡國的衣裳,隨著進出的當地人悄無聲息的潛入。
在入夜後殺了守城的人,將大部隊悄悄放了進來。
神不知鬼不覺的便占領了城池,同時伍副將帶隊的三萬人馬將城池圍了起來。
陳鈈去營帳裏拎出了還在睡覺的守城軍長,帶到了謝玄清跟前。
他坐在一個空出來的營帳裏,放鬆著疼的厲害的左腿,手上拿了白布,正在擦拭銀槍。
冰冷鋒利的兵器上反射著一旁燭火的光,晃到了地上跪著的軍長臉上。
對方一路上罵罵咧咧的,現在讓光一晃,眯著眼睛啐了一口,又罵道:“哪個小王八羔子感動你爺爺我!”
他凶狠的瞪大眼一看,聲音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謝……謝將軍……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