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清確認過她沒事後,才收回目光,不答反問:“小郡王可還記得芙蓉玉雕?”
“!!!”哐當一聲,徐瑞澤撞到了一堆木柴,他像是聽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無暇他顧,指著謝玄清久久說不出話來。
徐瑞澤胸膛劇烈起伏,臉色瞬間慘白,腦海裏思緒轉得飛快。
謝玄清怎麽會知道?是在故意詐自己?
他收回手,狀似不經意的彈了彈衣袍上的灰,悄悄的深吸了好幾口氣,好讓自己顯得沒那麽慌張。
這該死的謝玄清,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麽,說不定……還掌握了證據,才敢這麽大搖大擺的來郡王府要人!
他謝玄清,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一出手,必定是有所準備!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
該死的,為什麽一遇上這女人的事,他就處處給自己找不痛快!!
徐瑞澤在心底怒罵。
蘇梨閉著眼睛,聽了一耳朵,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芙蓉玉雕就讓郡王閉了嘴。
可謝將軍在這兒,她不敢睜眼,目前唯一的生機就是他了,她怕自己無意中觸到這毛病諸多的謝玄清的逆鱗,隻敢一動不動的緊閉雙眼。
手指不安的握緊了蘭芝的手。
她但凡睜開眼看一眼,就會知道為何。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芙蓉玉雕,是小郡王送給皇上的純妃的。玉雕底部是空的,他倆經常互通私信。】
【沒錯沒錯,見證了他倆的幽會。】
【將軍怎麽會知道?藏的夠深啊!】
【他不但知道,還有證據,但他就是不說,純看戲。】
【哈哈哈哈好壞我好喜歡!】
【說清楚,是喜歡郡王的壞還是將軍的壞?】
【小孩子才做選擇,區區兩根而已!】
【??!穿條褲子吧,老夥計!】
【兄弟,你去看眼廣場,你這ID已經在劇廣場裏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