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生氣了?”謝玄清摟著人,不依不饒的追問。
台下一心看熱鬧的將士們連假裝對練都不裝了,紛紛湊到了一塊兒,仰著腦袋看好戲。
“……有點。”蘇梨沒有否認,明明說好了的,結果他不記得,他主動提起了還想讓她將昨晚的說給他聽,實在是太惡劣了。
她微微噘著嘴,用手指比畫了一下:“但隻有一點點。”
反正作為將軍,他很忙,這一點蘇梨很清楚。
她平日裏也在忙酒莊的事,倒並不是因為這個生氣,隻是有點氣他忘了。
“這可怎麽辦才好……”謝玄清好似很苦惱的蹙著眉:“我不想夫人生氣的。”
他抬起眸子凝視著蘇梨,聲音輕而柔的問道:“那就罰我從今往後,都陪伴在夫人身邊,夫人想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可好?”
蘇梨一愣,呆呆的抬起頭來,有些遲疑:“可……”她視線落在了下方烏泱泱一片的將士身上。
未說完的話在心裏小聲道:可夫君是萬人敬仰的大將軍,永安侯,怎麽抽得出身陪她呢?
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麽,謝玄清輕輕捏了捏她的腮幫子,笑道:“我已經跟皇上辭去官職了,今日來,是將這邊的沒處理完的事安排一下。”
蘇梨呆呆的眨了眨眼,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反應過來。
她眼底難掩喜悅:“此話當真?”
“自然。”
“可是……夫君不會舍得麽?”
畢竟是謝玄清從小長大的軍營,一起上過戰場的人,蘇梨不想他因為自己而舍棄這些。
謝玄清卻鬆開了她,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有時候真搞不懂夫人的小腦袋瓜子裏都在想什麽。”
他隻是辭官不幹了,又不是死了,這些手下們想喝酒,隨時可以來找他。
何況他也待的夠夠的了,如今天下太平,他當個閑散之人並沒什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