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需要休息。
這一覺,謝歡足足睡到了下午四點半。
她從**爬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走進浴室,刷牙漱口。
做完這一切,
她不是什麽聖母瑪利亞,不可能對誰都好。
但是她現在不想看見那個叫做陸錦川的人。
不管是出於感激還是其他,謝歡現在不想看見這個男人。
她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裏,卻浮現那天和他的對話,越想,越亂,最後,索性起身。
謝歡將窗戶關緊,將窗簾拉嚴實了些,走到陽台上。
外麵一片漆黑,夜風凜冽,吹拂得她渾身瑟瑟發抖。
這麽快,又到晚上了。
她裹緊了外套,站了許久,才進入房間,打開燈,從衣櫃裏找了一件厚羽絨服披上。
走到陽台上,望向遠處的城市。
城市很大,繁華,霓虹閃爍。
但,這並不是一座安寧的城市。
每天都在死亡中掙紮。
她深吸了一口冷氣,轉身回屋內。
她坐下來,拿出手機,點亮屏幕,盯著手機屏幕裏麵的一串數字。
這是那個號碼的主頁麵,但已經空掉了。
她盯著這串數字,心髒莫名揪了一下。
正如同之前那段日子一般。
謝歡皺著眉,收起手機,走到桌邊,拿起放在桌角的小本本,翻開筆記本。
筆記本寫的是《易筋經》的修煉法決。
謝歡翻了幾頁,忽然看到最後一句話——
欲速則不達。
一座城市很小,小的她幾步之內就能走過去,可一座城市又很大,每天都在發展著新的建築物,新的高樓大廈,繁華又冷清。
而她,是其中一抹孤魂野鬼。
謝歡忽然有一絲茫然。
這個世界,除了她以外,還有別人的存在嗎?
如果有,那她在哪兒?
如果沒有,這裏,又是哪裏?
她是不是應該去尋找屬於她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