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在耳邊呼嘯而過,無情地將她的身體推向深淵,她掙紮著,卻無法擺脫那股強大的力量。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仿佛胸腔中填滿了沉重的鉛塊,讓她無法呼吸,無法呼救。
她的心髒急速跳動,仿佛要跳出胸膛,她想喊出聲音,想讓周圍的人聽到她的求助,可是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啞口無言。
水流在眼前肆意翻騰,讓她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失去了安全感。
隨著意識逐漸模糊,她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恐懼湧上心頭,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緩緩遠離,讓她感到孤獨和無助。
她的手亂舞著,試圖抓住一絲希望,卻隻觸及冰冷的水流,讓她更加絕望。
在那一刻,謝歡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那種無力和絕望的滋味讓她至今難以忘懷。
即使現在平靜地躺在岸邊,身體微微發抖,但那種被壓製在水下的恐懼感仍然在她的心頭縈繞,讓她不禁閉上雙眼,不敢麵對眼前的現實。
漸漸地,她深呼吸幾口空氣,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但那股恐懼感卻像一根頑固的藤蔓,纏繞在她的心頭,不肯放開。她知道,這一刻的驚嚇將會深深地刻在她的記憶裏,無法輕易抹去。
謝歡慢慢睜開雙眼,感受著燈光灑在臉上溫暖的感覺,她知道,即使恐懼仍在心頭縈繞,她也必須勇敢地麵對接下來的一切。
今天,她想要脆弱一次。
所以,她打了電話給陸錦川,“陸老板,你今天能不能來遊泳館接我?”
“好,等我五分鍾後”。
其實陸錦川收到謝歡消息的時候,下了班之後就一直等在附近的咖啡館。
無他,隻是擔憂她的體質遇到什麽意外。
也不好直接進去,怕被認為是跟蹤狂變態。
所以,他幾乎是在謝歡衝了個澡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已經等在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