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野一走進咖啡廳就看到向他招手的於澤,他在於澤對麵坐下,看著桌上喝到一半的咖啡和杯壁上殘留的口紅印,抬手有些不爽的挪開杯子。
於澤看出對方的不悅,添油加醋道:“不好意思心語剛走,還沒來得及叫服務員收拾。”
說完抬手叫來服務員,正打算給江北野點一杯咖啡時,江北野阻止道:“不用,我不喝。”
服務台收完杯子離開,江北野緩緩開口:“還以為於醫生是個幹脆的人,沒想到也喜歡搞這一套。”
他看出於澤是故意留下薑南的杯子,故意拐彎抹角的告訴他薑南剛剛和他見麵的事,江北野這人誰讓他不爽那他就讓對方尷尬。
江北野抬手整理著西裝袖口,慢悠悠的說:“我對趙心語沒興趣,你沒必要這樣防著我,想說什麽就說吧,彎彎繞繞的我不喜歡。”
於澤:“江先生能這樣想那就太好了,那我就直說了吧,麻煩你盡快和心語離婚。”
江北野:“行,還有嗎?”
於澤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回答:“沒有了。”
江北野抬眼看向對方:“那輪到我說了。”
他審視著對方的表情,語氣漫不經心,神態卻充滿壓迫:“就算離婚了,趙心語怎麽說也是我江北野的前妻,她要是過得不好那就是打我的臉,我不允許。”
他還說:“還有,你可能不了解她爸媽,她爸媽是吸血鬼,你要是和趙心語在一起肯定是要被咬住吸血的,你怕嗎?”
於澤:“我知道,沒什麽好怕的。”
於澤不傻,早在打算追趙心語時他就把趙心語打聽得清清楚楚,關於趙心語那對父母他早有打算。
江北野做事向來穩妥,早就調查到於澤家的情況,雖比不上江家有錢,卻也是富家子弟。
江北野:“那就好。”
於澤一針見血道:“你明明也喜歡她,為什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