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野的話就好像一根刺,深深紮進江遠的肉裏。
他的腿並不是因為意外受的傷,幾年前江遠在江北集團混得風生水起,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是繼承人時他出了車禍。
後來江遠漸漸淡出公司,這一切都是老爺子一手造成的,之所以拉下江遠,為的就是給江北野鋪路,但老爺子這樣做也不全是為了江北野。
也因為江遠太過貪心,江家的生意在他手上確實做得不錯,可那時的江遠太想穩定位置,結果誤入歧途沾上了一些見不得光的關係,甚至還沾了許多人命。
江遠的臉因為憤怒時不時**著,他說:“江北野,你這是要和我撕破臉?”
江北野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說出的話也顯得漫不經心,他說:“你我本來是可以就這樣沒有交集的互不打擾,可你偏偏要拿薑南的事威脅我,怪不得我。”
江遠:“你就不怕我報複你們嗎?”
江北野:“我太清楚你的為人了,我們之間這層窗戶紙捅破與否,你都不會坐以待斃,你的手段既肮髒又卑劣,防不勝防。”
江遠:“你...”
江北野:“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捅破,把所有事情攤在台麵上,我也用不著和你虛與逶迤惡心自己,你什麽本事我什麽本事,大家都拿出來鬥一鬥。”
辦公室裏響起江遠詭異的笑聲,他笑著憤怒的說:“好,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個最後誰贏,我要是把薑南的事告訴老爺子...”
江北野直接了當的說:“你不會,也不敢。”
他一隻手抵在桌麵上,滿臉輕鬆的撥弄著指甲說:“因為你知道爺爺隻會幫我,而你在爺爺那不過是個廢棄了的旗子,棄子是沒有可能被重拾的,再說了,你還得維護好你那虛假的謙謙公子形象,不可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江遠鼓著掌,額頭上的青筋依舊暴起,他說:“怪不得老爺子喜歡你,確實沉穩有謀,那我們就鬥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