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澤幾乎每個月都會到這所小鎮上的醫院義診,小鎮附近的人大多都認識於澤,帶孩子來看病的人從開始的寥寥無幾到現在排起長隊。
他坐在略顯破舊的辦公室裏,刷著紅漆的木桌上是老式電腦,薑南安靜地坐在一旁,於澤認真地一位一位詢問,然後進行治療。
治療方式主要是談話為主開藥為輔,看著這樣認真的於澤,薑南很難把高嘯口中的那個人和於澤聯係起來。
這些小朋友大多數是自閉症兒童,也有小部分的交流障礙兒童,等等。
小鎮上的醫療水平弱,精神病這種病不同於感冒發燒,不是打兩針或吃幾天藥就能好的,它的治療過程漫長且難熬,治療費用也偏高。
所以,這些經濟條件不好的家庭,既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金錢帶孩子去治療,於澤的出現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光。
於澤對每一個小朋友都很溫柔和耐心,家長們時不時會看向一旁的薑南,他們的目光好像在問:“你就是於醫生的對象吧?”
市區到小鎮的距離不算近,開車過來用了快兩個小時,走的還是高速,到小鎮開始義診已經快兩點,於澤義診結束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於澤在位置上活動了下,扭頭看向薑南問:“要不要去附近村子裏走走?”
薑南點頭,然後兩人步行到村莊。
薑南:“鄉下空氣真不錯。”
於澤:“嗯。”
薑南:“你怎麽會來這義診?之前也沒聽你說過。”
不上班時於澤大多都穿得很休閑,經常是衛衣配牛仔褲,就是那種乍一眼看上去還以為對方二十出頭,長相年輕氣質卻很成熟。
他雙手插進衛衣口袋,回答:“有人希望我這麽做,然後我就去做了。”
薑南:“那你自己是怎麽想的呢?”
於澤:“我沒什麽想法,一開始隻覺得是在完成任務,後來來得多了就成為了習慣,要是有那個月沒來,還會覺得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