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於澤伸出手,然後拉著對方躲到沒雨的地方,薑南給於澤拿了幹毛巾還有熱好的牛奶。
兩人坐在麵對窗戶的位置,並排坐著。
薑南說:“怎麽那麽傻,下雨了也不知道撐傘?”
於澤捧著牛奶暖手,他回答:“怕你找不到我。”
薑南的表情欲言又止,良久後才開口問:“你...不是買票上來的吧?”
於澤慌了片刻隨即點頭,薑南沒有再多問隻是笑笑。
於澤:“你...你怎麽知道?”
薑南:“因為你和這上麵的人都不一樣,你看起來很落魄,好像在躲人,還有...你沒換衣服。”
看到對方麵露難色,薑南急忙說道:“你放心,我隻是好奇所以才問的,我沒有想要去揭發你的想法。”
於澤:“我知道。”
他喝了大半杯牛奶繼續說道:“你也和這上麵的人很不像,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薑南點頭:“嗯,我來找人。”
於澤:“那找到了嗎?”
薑南搖頭:“準確的來說是我在等人來找我,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還沒等到她。”
於澤:“那你為什麽不給他打電話?他不來找你的話你也可以去找他。”
薑南兩手放在桌麵上,她撥弄著指甲回答:“我找不到她的,怎麽說呢...”
薑南:“就好像我在明處她在暗處,我不知道她在哪,她卻知道我在哪。”
於澤:“你沒見過對方嗎?”
薑南搖搖頭:“沒有,我們隻在網上聊過,是她約我來這地說想見見我,我來了後就再也聯係不上她了。”
於澤:“那你不怕嗎?”
薑南再次搖搖頭:“不怕,她可能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那天兩人聊了很多,大多都是薑南在說,於澤隻是安靜地聽著,他聽得很認真,現在回想起當年的事依舊清楚地記得,記得薑南當時的表情、語氣、還有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