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澤的胳膊肘緊緊夾著對方的脖梗,他有些失控的對何少剛說:“這種恐懼的感覺好受嗎?”
此時的何少剛害怕中夾雜著憤怒,他沒有回答於澤的話。
於澤:“你說啊!”他的聲音歇斯底裏。
何少剛被扼住的喉嚨呼吸困難,他艱難開口:“你現在收手,我會在...在警察那替你說話...”
於澤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話鬆手,而是更加用力的扼住對方。
他靠在何少剛的耳邊咬牙低聲說:“是你教我的...弱者就應該去死,現在的你不就是個弱者嗎?”
一句話嚇得何少剛瞪大眼睛,拚命的想要朝人群呼救,但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於澤微微撇頭看向樓下,他看著已經鋪好的氣墊麵露嘲諷,然後將槍換到扼住對方的手上,接著手踝屈向對方脖子,槍頭死死抵在對方皮膚上。
身體移向何少剛背後,空出的手在外套裏掏出了一根注射器,人群的視線被何少剛擋住,大家都沒看到於澤的動作。
於澤就這樣將針狠狠的紮入對方身體裏,何少剛也隻是驚了片刻,隨後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於澤鬆開手任由對方滑下攤在地上,他迅速地抬槍指著江北野,他看著江北野笑了,笑得很大聲,臉上的表情也變得**。
有人想上前查看何少剛的情況,失控的於澤怒吼道:“誰敢過來我就殺了誰。”
想上前的人待在原地沒敢動,生怕刺激到對方。
就在場麵僵持不下的情況下,樓梯裏傳出了薑南的聲音。
“於澤,你把槍放下好不好?”
擠在樓梯門口的人讓開一條道,然後於澤就看到扶著鐵門站著的薑南,薑南顯然是藥效還沒散去,臉上很疲憊,身體依然有些無力。
看到薑南後,於澤失控的情緒緩和了些,薑南上前走向他,江北野抬手想要攔住對方,薑南目光懇切地看向江北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最後隻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