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手掌被硬生生往下掰,手指不知道是脫臼還是骨折呈現出詭異的姿勢,薑南喊不出聲,隻覺得全身在冒汗,疼痛感席卷全身。
嘭的一聲,李景初沒有絲毫猶豫地跪在地上,他抬手阻止道:“我跪我跪,你別動她...”
江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笑出聲,那種極具嘲諷的笑聲。
被禁錮住的薑南側目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景初,眼神裏是心疼,她想要讓對方別管她,疼痛和窒息讓她發不出聲音,隻能哀傷地看向李景初。
江遠朝倒地的幾人喊道:“找個繩子把他綁了。”
再次抬起薑南的手握著,扭頭看向李景初說:“別想著反抗,否則我弄死她。”
李景初就這樣沒有掙紮,任由那幾人將他綁起來,確認對方被綁好後江遠鬆開了薑南。
結束束縛的薑南順著水泥柱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呼吸中伴隨著咳嗽,獲取到充足的氧氣後才有力氣說話。
薑南抬手扯著江遠的褲腳,聲音微弱地說:“不關他的事,有什麽衝我來,你放了他。”
江遠抬腳無情地甩開對方,薑南被甩到一旁倒下,耳邊是李景初對江遠的威脅。
李景初:“你再動她一個試試。”
這樣的威脅對江遠來說沒有一絲害怕,畢竟現在的李景初被死死綁住,根本沒辦法做什麽。
江遠走到薑南身旁,抬腳對著薑南那隻受傷的手狠狠踩了下去,薑南忍不住發出慘痛叫聲。
江遠:“你威脅我?你越是威脅我我就越是要折磨她。”
跪在地上的李景初咬牙道:“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有種放她走,來弄死我啊!”
江遠抬起食指放在嘴邊:“噓...”
表情極其病態,他說:“激將法是不是?可惜我不傻,要不是有她在你能這麽聽話嗎?”
江遠:“你和江北野都是蠢貨,一個個地為了個女人可以不要命,我要是說隻要你死在我麵前,我就放了她,你是不是會立馬死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