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勁忍了好幾次,都沒有忍住笑意後,宋喬伊徹底爆發了。
“季勁,你想笑就大聲笑吧!我總不可能拖著個行李箱去酒吧,不是嗎?”
“所以,你就把行李箱放在自主寄存櫃,然後,又不小心弄丟了取行李的憑證,還恰好趕上工作人員下班,導致現在孑然一身,對嗎?”
季勁手握方向盤,一想到宋喬伊苦大仇深地看著自助寄存櫃碎碎念的表情,嘴角就不自覺持續上揚。
“我怎麽知道會這麽倒黴……”
宋喬伊嘟囔著。在工作中訓練出來的井然有序,被怒氣衝擊得**然無存。當時的宋喬伊隻想著泄憤,甚至做好了去派出所過夜的打算,完全沒有想到接踵而至的竟然是令她身無旁物的悲慘情況。
“你在上海有朋友嗎?”
季勁本想把宋喬伊送去她朋友家,可是,剛問出口,他就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妥。宋喬伊從美國回中國,在上海尚沒找到落腳處,就飛去了廣州工作。細想下來,如果宋喬伊在上海有朋友,也不至於要把行李箱鎖在自助寄存櫃,更加不至於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連個為她出頭的人都沒有。
“你去我家住吧。”
“啊?”
“你住我的房子,我回我爸媽家住。你現在連身份證都沒有,酒店也開不了,我總不能把你扔在路上。如果你出事了,我就是最大嫌疑人。”
季勁把“牧馬人”停在一間粥鋪門口,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謝謝,我不餓。”
“不用謝,因為,是我餓了。”
宋喬伊隻好閉嘴,看著季勁下了車,走進粥鋪裏。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宋喬伊心有餘悸地查看手機,思忖著是不是應該去自首。逃離酒吧的時候過於混亂,宋喬伊都沒有回過頭確認米娜的傷勢。好在微博上關於她裸照事件的討論貼正在被漸漸封禁,公司內部有關的信息也均被刪除。一切,隻要等到時過境遷,似乎好像真的可以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