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做這個夢,否則會變得不幸。”
席慕深拍著男人的臉,冷淡警告完,忍著腰痛離開拳擊館。
留影瞥了眼苦著臉的男人,神情淡漠提醒。
“最好不要惹怒少爺,否則真的會很慘。”
少爺這是吃醋了。
果然追妻火葬場!
……
沈清瀾從拳館回來便去洗澡,然後開始給席慕深修畫。
剛修到一半,蕭挽跑進來,跟沈清瀾說接了一個單子,要她陪自己一起去。
“你接什麽單子。”
“調酒啊,而且是給富豪調酒。”
“一杯酒,一萬。”
沈清瀾拿著畫筆的手頓了頓,她看向蕭挽:“一杯酒一萬?”
“心動了吧?以你調酒的能力,還不賺它個百八十萬當零花錢。”
沈清瀾現在可缺錢了,剛拿到的離婚財產已經全部投入到醫學研究還有研究藥物上去,其他投資也缺錢,現在有這麽快賺錢的方式,她自然心動。
“不是招呼席慕深吧?”
有了之前的經驗,沈清瀾必須問清楚。
“你當整個帝都就席慕深一個有錢人?”
“去酒吧的有錢人多了去,而我今晚接的可都是頂級富豪,隻要調出來的酒好喝,錢自然少不了。”
“我先偽裝一下。”
萬一碰到席慕深呢?
她可不想被席慕深扒馬甲!
半個小時後,在沈清瀾的鬼斧神工下,她戴上短發,在戴上一個厚實的無框眼鏡,配上背帶褲,整個人看起來跟書呆子沒兩樣。
“席慕深就算是站在你麵前,也不會相信你是沈清瀾。”
蕭挽對著她豎起大拇指。
沈清瀾對著鏡子,在自己嘴角的位置點了一個黑痣,這下誰都認不出她來了。
一個小時左右到了酒吧。
今晚酒吧人超級多,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沈清瀾熱血沸騰。
她看著不遠處的舞台,上麵很多人在跳舞,想起以前在酒吧蹦迪的日子,還真是瀟灑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