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這個樣子,死的最慘的還是你自己。”
“我要說的已經跟你說了,你自己要找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阻止你。”
說罷,席慕深冷冷說完,抬起腳離開。
看著席慕深離開,傅瀟瀟坐在**,表情呆滯,像是哭,像是笑。
傅瀟瀟的樣子,讓進來的刹眼底閃爍著擔憂。
他走上前,緩緩說道;“瀟瀟。”
傅瀟瀟抬起頭望著刹。
“刹,你怎麽可以喊我瀟瀟?”
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放棄。
“大小姐。”
“不管我做什麽,他都用這種態度對我。”
“刹,我真的這麽討人厭嗎?”
“大小姐一點都不討人厭。”
“可是,對席慕深而言,我很討厭。”
“大小姐何必在意他。”
“我會一直陪在大小姐身邊。”
傅瀟瀟垂下眼瞼,緩緩說道:“我就算是坐牢,也不會讓沈清瀾跟席慕深好過的。”
“我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誰也別想好過。
……
沈清瀾靠在床頭的位置,傷口隱隱作痛,讓沈清瀾難受的不行。
沈清瀾喘著粗氣,拿起手機給朱雀打電話。
接到沈清瀾電話的時候,朱雀抽了口氣,朝著沈清瀾問:“你被她捅了一刀?”
“嗯。”
“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她捅一刀,所以她是……蕭挽嗎?”
朱雀抽了口氣,朝著沈清瀾問。
沈清瀾麵色陰沉可怕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蕭挽,但是她跟蕭挽長得一樣。”
“如果是蕭挽的話,不可能對你出手,唯一的可能是,這是別人利用蕭挽的樣子迷惑你。”
“或許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沈清瀾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淡淡複雜。
“我現在心裏很不是滋味,莫名的疼。”
她希望是蕭挽,又不希望是蕭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