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深半眯著眼,抬起手,捏住了沈清瀾的下巴。
“看在你是我女人的份上我才縱容你。”
她是席慕深的女人?
傅瀟瀟又是什麽?
沈清瀾忽然覺得心情不爽。
“那幅畫後天就能修好。”
沈清瀾扭頭不看席慕深的臉,聲音冷淡對他解釋。
席慕深差點忘記交給沈清瀾修複的古畫。
“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
席慕深把玩著沈清瀾的頭發,語氣帶著冷傲和強硬。
沈清瀾抬起眼眸,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席少,參加宴會什麽不是應該帶你的傅小姐去?”
席慕深皺眉問:“你最好別吃傅瀟瀟的醋。”
沈清瀾的臉吧唧冷下來。
“席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吃醋?
她怎麽可能會為席慕深吃醋?
席慕深簡直是在這做夢來著。
“你是不是在做夢?”
席慕深扯了扯沈清瀾的臉,似笑非笑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麽說。”
“沈清瀾,你這別扭的性格,什麽時候才肯承認愛我?”
沈清瀾的臉皮抽搐的厲害,最後她放棄跟白癡說話。
半個小時後,沈清瀾洗完澡出來,席慕深已經讓人給沈清瀾送吃的過來。
看著滿桌佳肴,沈清瀾根本就沒跟席慕深客氣,大快朵頤起來。
見沈清瀾吃的這麽著急,席慕深麵露擔憂提醒。
“你吃慢一點行不行。”
沈清瀾抬起下巴,表情冷淡說道:“我餓了。”
她吃完還要拿血蓮子開始試藥呢。
沈清瀾吃的很快,十分鍾不到便將一桌子菜全部吃掉。
見沈清瀾吃的這麽粗魯,席慕深一臉嫌棄提醒。
“明天帶你去參加遊艇會你可不能這麽吃,粗魯。”
沈清瀾抓起一旁的麵巾紙擦了擦嘴巴,歪著頭看向席慕深問:“席少,血蓮子可以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