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階看了眼一旁的浴桶,居然裝著冷水,而左贏,臉色泛紅,看著看著有些滾燙。
怪不得剛才碰到夜輕輕,她讓自己檢查一下左贏的身體。
一大清早,這麽冷的天泡冷水。
左贏當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也怕左贏得了風寒。
誰再利用這次,說什麽璟王殿下染了瘟疫,再亂說這麽幾句話,整個渝州城的心又該亂了。
越是這種時候,左贏越不能出事。
所以,他抓起左贏的脈搏探了探,又用手摸了他額頭的溫度。
“你在幹什麽?”
突然覺察到有人碰自己,連忙回過神來,不曾想竟然是徐階在把脈。
左贏連忙將手抽了出來,看了眼徐階,“找我什麽事?”
“沒什麽,王妃覺得你有點奇怪,讓我來看看,我看著你的確……不太對勁啊,殿下。”徐階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些打趣的語氣,但眼神卻充滿了八卦和好奇。
他摸著脈象,是沒有感染風寒,倒像是體內的火氣太重,需要排解。
他的直覺告訴他,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麽,讓左贏無法把控住自己的欲望,以至於烈火灼身,需要用冷水冷靜冷靜。
不過,自從他認識璟王殿下以來,不是被刺殺下毒,就是被安排各式各樣的瑣事忙碌,身體也是虛弱不已,好幾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著。
左贏看著平易近人,時時刻刻都露出一副溫柔的模樣,但身邊的女子卻少之又少,每每有喜歡他的女子,都以各種理由婉拒。
而和夜輕輕,接觸的時間算是久得了。
左贏身為男子,氣血方剛很是正常不過。
夜輕輕胖的時候倒是可愛,瘦了別有一番風味,不僅讓人眼前一亮,甚至還因為她的醫術而產生敬佩之情。
左贏對她有欲望,屬實正常事情。
隻不過,火憋久了,到底是發泄出來比較好,隻是左贏潔身自好,身邊也不帶什麽貼身侍女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