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你說。”
每次銀針調理都會牽動體內毒素，此時的左贏渾身疼痛，額頭上全是汗。
體內的毒仿佛活過來了，正跟著周身靜脈流動，連開口說話都艱難。
“屬下今日去尚書府查探了一番，就連王妃居住的小院都細細查過，並沒找到聖水的痕跡。”
楚羽清晰地描述著，“不過從王妃之前生活的院子很偏僻，從留下的痕跡上來看，王妃在王府並不受重視。”
他的話說得很委婉，勳貴世家裏不受寵的兒女過的什麽日子不用想都知道。從今日尚書府一家對她隨打隨罵的態度也可以看出，她怕是經常受欺負。
左贏想起她剛入府時，確實是怕他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樣了。
“不受重視，那她聖水是怎麽得來的？憑空變出來嗎？”徐階收好最後一根銀針，表示不可思議。
這話倒是給了左贏一個未曾想過的方向。
“若真是憑空變出來的呢？”他直接就說。
之前暗衛匯報說她在院中突然消失不見，又突然出現。
當時他未作多想，如果她真有什麽秘密，那這也並不奇怪？
“這不會吧。”徐階不過隨口胡說的。
此時左贏不再想這些了。
剛壓製毒素消耗太多，這次施針用了夜輕輕給的聖水，似乎有安神效果，使得他隻想休息，實在是想不下去了。
揮揮手讓兩人退下，等他休息之後再思考其中問題吧。
兩人知道璟王需要好好休息，不再說話，都安靜退下。到了門口，楚羽將門輕輕關上，站在門口親自把守著。
徐階則想著要找夜輕輕親自問問，她用什麽法子治璟王。
他去時，王妃正在院裏把玩著今天在街上買回來的小玩意兒。
“你怎麽來了？正好，看看這個是什麽東西。”
見徐階來，她高興的招呼他過去，竟是請教這些玩意兒叫什麽，看來是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