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浴時,夜輕輕和往日一般同徐階一同進來,一邊藥浴,一邊替左贏施針。
今日她一進來,便見到了隔著屏風在外麵等候的黎落初,而左贏也羞澀的垂下腦袋,掩著上身。
“殿下是不打算藥浴了嗎?”夜輕輕有些困惑。
畢竟平日裏,左贏接受治療都特別的積極,今日屬實不正常。
“今日就讓徐階來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何況落初也在場。”左贏說這話時,餘光撇向夜輕輕,想從她的情緒之中發掘出一點醋意和怒氣。
“也行,那我回去研究東西去了。”聞言,夜輕輕轉頭用餘光看了眼徐階後,這才離去。
如果不是黎小姐不懂醫術的話,她一定會拉著徐階出來,不然他這就是在妨礙左贏和黎小姐的溫存時刻。
她出去後,三人的目光這才收回。
“聽夜公子的語氣,倒沒有一絲的醋意,似乎是一點都不在意殿下。”徐階回想著她的神色語態。
左贏眼裏流露出幾分失落來。
“我倒是覺得,她有點在意殿下。”黎落初盯著門口,她身為女子,也能更好的捕捉到女子的情緒。
她回答時,稍有停頓,眼神也在這邊滯留了片刻。
“那就是有戲?”徐階問道。
黎落初點了點頭。
隨後幾日,夜輕輕都沒有去替左贏藥浴針灸,隻是將若需要的靈泉水和藥草給他備下後,特意叮囑黎小姐熬煮後,供他使用。
黎落初凝視她離去的背影,抿嘴一笑,“看來還是擔心贏兒的,熬煮的方法都說的如此詳細。”
夜輕輕回房後。
“我將那些都交給了黎小姐,想來左贏聽到黎小姐為他做這些,心裏會更歡喜吧。”夜輕輕同江曜說道。
“那肯定了。”
“不過元日節的事情,你可安排好了?”夜輕輕詢問。
“我做事你放心。”江曜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