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蕁麻這麽厲害,定是你下的毒,快把解藥拿出來。”夜清瑩身上疹子癢得不行,急得催促。
“我是真沒有,蕁麻常人都碰不得,要是我下的毒,我怎麽沒起疹子。”
她伸出雙手,兩隻手上白白淨淨的,絲毫沒有紅疹的樣子。
“你自己下的毒,你自己當然不會起紅疹了。”
夜清瑩癢得受不了,大庭廣眾下,又不能撓,心裏又氣又急。
“我說了沒有,爹你帶二姐姐下去吧。”
夜輕輕耐心已經用盡,轉身打算離開。
夜思儒見她這樣傲,上前幾步將她一把抓住,惡狠狠道:“逆女!你敢這樣和你父親說話。”
他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左贏一把抓住他的手,另外一隻手將夜輕輕拉到身後。
“夜尚書,這裏可是皇宮,你敢動武。”他冷哼道。
夜思儒被他的氣勢震懾,抬著手忘記動作。
左贏放下他的手,收斂氣勢,恢複溫和模樣,“尚書大人還是聽太醫囑咐,去太醫院拿了藥給葉小姐治療才是。”
夜思儒才緩過神,見他護著那個逆女,自己又開罪不得,隻好忍氣吞聲帶著女兒去太醫院。
夜尚書一行人走了,場上的鬧劇才算結束,不一會兒氣氛恢複了活絡。
夜輕輕眼底帶笑,盯著左贏,“剛剛那個氣勢不錯呀,竟然還知道護著我。”
左贏無奈道:“我哪次沒護著你。”
“你是怕我影響到你的麵子吧,你們男人都愛這個。”
左贏奇怪地盯她一眼,“哪裏聽來的歪理。”
“不是嗎?”夜輕輕看著他。
“不是。”
這個男人眼裏多了點東西,和以前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裏她也不清楚。
算了,不重要。
“不是就不是吧。”她轉頭複又坐下,拿著之前沒吃完的果子繼續吃。
左贏心裏歎氣,今天他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除了吃的,對其他任何事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