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就是這裏,我家鮑爺就是在這裏。”一個小嘍囉說著,指了指麵前破敗的院落。
他家鮑爺神機妙算,提前命他聯係了太守,如果交易成功,太守做見證人,如果交易不成功,太守還能來幫他圓場,一舉兩得的事情。
“鮑爺的東西,放的可真偏僻。”朔州太守看了眼這偏僻到荒無人煙,看著多年無人居住的院落,張口說道。
若不是他了解鮑爺的為人,真的以為他做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
“我家鮑爺您不知道嗎?他就是怕被別人盯上,這才選擇如此偏僻的地方存貨,這不今日有一筆大生意,想讓您作為見證。”
朔州太守點了點頭。
聽到外麵的動靜後,左贏和夜輕輕相視一眼,卻並無一絲的膽怯。
他們甚至還高看了眼眼前的鮑爺,居然拉來看朔州太守。
“我告訴你們,我和朔州太守的關係很好的,他們人已經來了,識相的話,你們趕緊離開,不然等太守一到,抓住了你們,那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鮑爺看了眼左贏和夜輕輕。
明明太守還沒進來,他已經開始狐假虎威的給自己壯壯膽子,甚至還“威脅”他們。
本身從朔州城拿這麽多件棉服,送到軍營之中,就會引來注意,想來盛澤的人也會知曉,甚至那此事大做文章,如今朔州太守在場,此事便能有所回轉,就算盛澤知道了,也沒有辦法。
不得不說,鮑爺還是有點用的。
左贏掛著淡淡的笑意。
鮑爺見兩人不僅不怕,還有人竟然笑了起來,一時間有些震驚。
不是,這兩個人沒聽到他說的什麽嗎?
朔州太守來了,隻要他告訴太守他倆想搶劫他,太守肯定要抓他們。
他們怎麽不跑,反而笑了起來呢?
“鮑爺,太守來了!”小嘍囉喊著,推開門了門,那個瞬間,隻見鮑爺如同逃竄的野兔,一蹬腿,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太守的身邊,死死的拽住了太守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