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月,哀家倒是有個主意,隻不過若是這麽做了,你可能要失去現在的身份。”幾日的深思中,周氏想到了辦法。
“什麽?”吉月眼裏一亮,凝視著太後。她不介意什麽身份,隻求不要離開京城,不去渤海國。
太後看了眼身旁的泉公公,隻見他帶上來一名女子,定睛一看,這不就是禮部尚書的女兒,於知燕嗎?
於知燕的嘴裏被堵住布條,手被繩索捆綁著,滿臉淚水的被推搡到兩人的麵前。
“既然於姑娘想飛黃騰達,攀上陛下成為後宮妃嬪,那哀家讓你代替吉月,嫁入渤海如何?隻要現在的世子能成為太子,往後成為天下之君,你就正好能身處高位嗎?”
太後說著,眼裏露出一抹狠辣。
於知燕瘋狂的搖頭,淚水流在臉上,她想說話卻吐不出口中的東西,隻能用這種方式拒絕。
“怎麽?不同意嗎?”
太後眼底劃過一抹厲色,瞪向她。
“你怎麽這麽不識好歹?你以為哀家是在同你商量嗎?”太後冷嗤一聲。
於知燕又看向吉月,眼裏充滿渴求,她現在隻希望吉月能夠幫助她,讓太後放棄這個瘋狂的念頭。
“看什麽看,這可是你的福分!”吉月抹去臉上的淚水,露出幾分欣喜來。
她怎麽沒想到如此絕妙的方法呢?
於知燕身體一顫,眼神黯淡不少,她癱軟坐在地上,呆呆的看向眼前之人,心裏有些自嘲。
公主府外,禮部尚書跪在地上,一直在磕頭,卻並未見到太後和公主。
“求公主殿下,求太後娘娘放過我女兒吧!”他大喊道。
不知過了多久,太後和吉月這才出來。
“公主殿下,太後娘娘,是臣管教不嚴,讓小女兒竟然生了歹心,妄圖接近陛下,臣在這裏賠罪,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過她。”禮部尚書的腦袋已經嗑出了血,血跡印在地上,格外的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