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這是怎麽了?竟然生了這麽大的怒氣。”
夜思儒見璟王來,身上的氣勢收了收,笑著道:“璟王殿下怎麽來了,可是管事有什麽照顧不周?”
“本王剛想找王妃說些事,沒想到王妃在這裏。”左贏疑惑道:“這是?”
“是下官治家不嚴,讓殿下見笑了。”
此時下人拿著家法的板子來了。
“殿下稍坐,等下官料理了家事再陪殿下詳談。”
他拿過家法的板子怒喝:“逆女,還不跪下。”
夜輕輕定定的站著,絲毫不為所動,眼睛在剛來的男人身上掃了一眼。
“爹都沒分清緣由就要動用家法,未免太偏心了些。現在璟王也來了,不如再辨一辯。”
左贏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打主意到他身上了。
也無妨,這次來本來就是要看一看這個尚書府裏到底什麽情況的。
“夜尚書的家事本王確實不該插手,不過這事與王妃有牽扯,那本王就無法袖手旁觀了。”
他繼續笑道:“王妃自嫁進王府以來都十分乖巧懂事,怎麽這次還氣得夜尚書動用家法。”
“二姐姐詛咒你短命,我氣不過,出手打了她一巴掌。父親就愛女心切,要用家法給二姐姐找回場子呢。”夜輕輕立刻接過話頭。
“逆女你住口,你二姐姐那是關心你。”
夜尚書見狀趕緊開口,這個三女兒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了,還有“找場子”這話去哪學的。
“我為什麽要住口,玉竹,你再來說說,我二姐姐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夜輕輕又是叫玉竹上前來。
“你……”
夜尚書剛想阻止,玉竹鏗鏘有力的聲音就響起了。
她如剛才一般將夜小姐的話學了個十成十。
左贏聽了臉上的笑當即就沒有了,冷聲道:“快死的人,原來尚書府二小姐是這般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