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階聞言,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將目光瞥向其他地方,“那……那是自然。”隻不過夜輕輕之前來沒來他哪裏知道啊。
把出來是喜脈後,就告訴了左贏。
左贏轉頭看了眼徐階,瞪了他一眼。他真的以為,夜輕輕發生了什麽,發自內心的懊悔自己沒有遵守承諾保護好她。
一個小插曲過去了。
夜輕輕讓他們出去。
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她將房門緊緊關閉,自己則是進入空間內休息,空間是恒溫的,很暖和舒適,躺著沒有多久,她就漸漸沉睡過去。
渝州這段時間的天有些異常,一場雪下了之後,又接著是一場大雪,且並無停下的跡象。
屋子裏越來越冷,左贏命人給百姓生了炭火,希望這樣可以讓房間不那麽冷了。原本病情好轉的百姓,也因為雪和天氣反反複複,藥也沒有間斷過,隻不過他們的身子越來越虛弱。
天黑了下來,整個渝州城中亮著光的也就那麽幾個地方,其他都陷入了陰冷與黑暗之中。“侍衛長,你說璟王和那個夜公子,真的能解決渝州瘟疫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你不相信璟王的能力?還是不信夜公子?她可是醫聖的弟子,前幾日大家病情好轉,你又不是看不見。”
“可這不天冷了嗎?還下了雪,是不是上蒼想要覆滅渝州城啊!”
“你再說這樣的話,小心掉腦袋。”兩個侍衛在巡邏的時候,相互對話。
由於渝州城官吏本就百人,又有不少得了風寒,燒的厲害,被安置在一處地方養病,剩餘一些駐守著百姓,每隔兩個時辰換一次崗,城中巡邏人數也少了很多。
侍衛長嚴厲的批評了跟在身後的侍衛。
他心裏很清楚,如果渝州這次無法渡過天災,怕是無人能幸免的存活下來,所以他將希望寄托在了璟王和夜公子身上,更聽不得身後的侍衛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