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內僅有排風扇運動著透露斷斷續續的光影。
偌大的空間中央跪著一個**上半身的男子,在發現自己的處境後下意識地掙紮逃脫,但一聲聲鐵鏈的碰撞不僅沒能將他掙脫束縛反而將他受困的手臂摩擦出紅痕。
“顧知聿!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我隻是和您開個玩笑罷了!不會有下次了!我一定躲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求求你放了我.......”
顧斯年歇斯底裏的大喊著,極度的恐懼讓他看起來麵目猙獰,無神的雙眼瞪得突出像是死不瞑目的爛魚。
但無論他怎麽叫喊,麵前隨意疊放雙腿,懶洋洋靠著軟沙的男人就是沒理會他一句。
幽暗下,他平靜如死水的雙眸似在幽幽發著綠光,像山間會吸人魂魄的妖鬼一般,像看著死物一般地看著他,隨時準備亮出獠牙將他連血帶骨活活生吞。
顧斯年這次是徹底慌了,在發現他身份後他立即去報了案,可警察去調查監控,找目擊者...沒有一個是對得上的,在他準備死磕到底時,他家突然破產了。
說是顧父因為偷稅被捕,而他顧家名下的所有股份全被顧知聿收了,他這才認識了他。
現在他是個喪家犬,但他不服!他墜入了泥裏他們也別想好過,隻要將他的身份揭穿,那他一定可以重新回到高峰的!
他抱著最後的幻想,最後碎成一堆殘渣。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不知好歹!是我卑劣不堪!我一個字也不會說,我會消失得遠遠的!求你,放了我!”
他跪著,像隻狗一樣不斷磕頭求著他。
眼淚和額上的鮮血混合淌在地麵上,座上的人不悅地蹙了下眉。
他站了起來,踏著悶重的腳步聲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抬起腿將他抬起的頭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說說看,我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