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不用自己強撐著,我能理,不會生氣的。”
虞聽語聽了空青那番話,更加覺得顧知聿是在故意避著自己了,可能擔心情緒不穩定擔心牽連自己?
這植物..發脾氣居然還懂得避開人,還挺有禮貌。
但顧知聿知道,這隻是她為了靠近自己找的借口罷了。
顧知聿微歎著氣,站了起來牽住她的手帶她走出了辦公室。
“現在手也握了,呼出的源氣也夠了,你就做自己的事吧。”
將她安穩地送回座位上他又回去了,看著關閉的大門,虞聽語瞬間計上心頭。
自己的工作內容可不就是照顧好老板的身體,這要是老板有了什麽好歹,她這工資可怎麽辦?
她湊近空青耳旁,悄咪咪地對他說道:“空青,你先出去一會兒。”
空青雖疑惑但也按照她說的話暫時出去了。
虞聽語又去敲了門。
“老板!茶水間又沒糖啦!”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與她保持著一定距離的顧知聿不解地看著她。
“儲物室有糖,你可以讓空青去拿。”
虞聽語朝空無一人的辦公場所一指,示意沒有人。
“空青呢?”
“不知道,可能出去進行光合運動去了吧!老板,不如你就在幫我拿一下吧,我手都受傷了。”
說著,委屈巴巴地抱著受傷的手臂一副舊傷複發地齜著牙裝疼。
顧知聿也沒再說什麽,直接進去了儲物室將半袋的糖重新填裝好。
“老板,你能再幫我泡杯咖啡嗎?你知道的,我手...”
接著他便開始泡起了咖啡。
虞聽語突然有點擔心,自己讓上司做這種事該不會很不尊重人家吧,畢竟她才是助手來著!
她提心吊膽的最後收獲了一杯濃鬱的咖啡。
“有點燙,建議涼了再喝。”他的叮囑平淡至極,像真的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