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終於快到拆繃帶的日子了,虞聽語在全方位的照顧下過上了幾天好日子但同時也憂心忡忡。
因為顧知聿已經躲了自己快一周了。
“你們植物也有易感期的嗎?”
“這個時候都不喜歡理人的嗎?”
“還是說隻有顧知聿才這樣?”
這晚,虞聽語照例在陽台給植物們澆著水,越想越覺得奇怪,看見這些綠油油的植物便突發奇想地想和它們溝通起來。
畢竟它們真的能聽懂人說話,萬一她又能聽見了呢!
不過說到聽見植物說話,虞聽語發現還真隻有觸碰到顧知聿才能聽見附近的綠植說話,一旦超出那個距離就聽不見了。
“顧知聿不會是你們植物之王吧?!”
“那你們能幫我問問他最近怎麽了嗎?”
她討好地給一陽台的綠植都多澆了水,水流順著欄杆一路下滑滴滴到了正在院子裏曬衣服的路母頭上。
“虞聽語!你幹嘛呢!淹死植物不成還想淹了整個家是吧!”
虞聽語被嚇了一跳,立馬收手躲回了房間裏將門鎖得死死的。
聽見院外的路母罵罵咧咧的兩聲後沒了動靜才鬆了一口氣。
她躺在**,無聊地給已經離開的林桉打了電話。
“桉桉,最近我老板很怪,我感覺他一直在躲著我!”
“哦?是嘛,展開說說?”
虞聽語回憶了一下想到了上次下雨的時候。
那天天很陰,即使是上午十一點天都霧蒙蒙的,天氣預報說要下一天的雨,果不其然連綿的大雨就如約而至了。
夏日之際的大雨很沉悶,空氣都漂浮著土腥味兒,讓人也變得沒精神起來。
偶然的幾聲巨雷,在偌大的辦公室裏回響著嚇得虞聽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正巧今日空青還不在,辦公室顯得更淒涼了。
明明沒有人,但又感覺哪裏都是人。
終於,她忍不了了,立馬雙手互相地敲著總裁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