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怎麽會在這兒?”
出了餐廳,虞聽語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顧知聿抓住她的雙肩上上下下將她好好打量了一遍,眼裏是道不清的擔憂和緊張。
“我...我沒事啊,倒是你,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差點出什麽大事的表情?
確認她沒少一根頭發,顧知聿這才稍稍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慍怒。
“你說要參加聚會就是這個?被人欺負?那些人都是誰?”
他冷冷的斥責,一雙銳目緊盯住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一毫的變化。
虞聽語有些被唬住,臉上的笑意都有些保持不住的往下掉,畢竟認識這麽久了,她還沒見過他生這麽大的氣呢。
“是高一的同學聚會,隻是我和他們的關係不太好罷了,那兩人之前有些過節不過現在都結束了!我不會再去理他們的!”
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將他問的問題乖乖做了解釋還做了擔保,心裏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
顧知聿看著她這幅事後諸葛的模樣不知道說什麽好,要是他再來晚一步,她指不定得被欺負成什麽樣,那兩個人也是夠大膽的,連他的人也敢碰!
“那些人交給我,我替你擺平。”
他丟下一句話轉身準備幫她打開副駕駛車門,被虞聽語急忙拉住。
“你要怎麽擺平?現在已經結束了沒必要再多生事端,而且...這本就與你沒有關係。”
顧知聿欲打開車門的動作頓住,那句“沒有關係”像是無形的尖刺一寸寸地錐入他的皮膚直達心髒。
思緒雜亂無章,紛擾的世界像是突然安靜下來一般褪去了一切顏色,唯一鮮活著的隻有麵前的人。
但手上的溫度卻是越來越微弱,不知道是自己手太涼還是她正在抽離的緣故。
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像是一隻野鹿在狂風暴雨的夜晚,獨自躑躅與荒野,對著未知危險的警惕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