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用餐和處理著家事,坐在這個位置已經很不禮貌了,虞聽語放空自己的大腦不讓自己去記住他們說了什麽。
一旁的顧知聿顯得心情格外的好,應對自如甚至還顯得談笑風生,一邊還幫她切著牛排添著各種菜。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顧知聿絕對是個老婆奴。
一場宴會,虞聽語好像沒多少存在感但又好像處處招人看,在百般痛苦的終於熬過之後,那位老者將一串鑰匙交到了她手上。
“虞小姐,這是頂樓的鑰匙,今晚你們就在那裏休息吧。”
“休息?為什麽要去頂樓?”
老者別有深意地笑了笑,看了眼揣著明白裝糊塗的顧知聿又看了眼真糊塗的虞聽語,道:“因為那裏的床夠大,還有浴池。”
虞聽語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裏的東西頓時重如千斤讓她拿起來不是丟下也不是。
“這...這這我媽不讓我在外麵過夜的。”她尷尬地打著哈哈,求助的眼光看向顧知聿。
應付應付就行了,這真同床共枕了呢以後可就真洗不清了。
顧知聿猶豫著要不要幫她,畢竟頂樓的床還真的挺大的...
腦袋裏產生的氤氳的想法讓他的耳根泛起了紅暈,他可沒有期待,隻是擔心某人太心急了而已...
但她今日都已經做了很多了,應該讓她先緩緩才是。
他接過鑰匙遞給一旁的空青,道:“知之認床,等她對這裏再熟悉一點再去。”
虞聽語如釋重負,差點就沒腿軟的直接給跪下。
看出她太過緊張,顧知聿將她領上二樓陽台吹吹風放鬆放鬆。
呼吸到新鮮的室外空氣,虞聽語仿佛得到重生般發出一聲歎息,果然不適合自己的圈子不能硬擠,看來她天生就沒有當富婆的命啊~
顧知聿餘光不經意間偷瞄著她,心裏像是被無數藤蔓慢慢攀爬似的包裹著他躁動難耐的心髒,甚至還一路纏繞上了他的喉口讓他幾次張口想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