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的故事便是你們現在所見的這般了。”
眼前的幻影漸漸消散,伶生卻是久久不能忘懷。
“這個故事怎麽看都是顧知聿負了伶生,他現在想見她又是為何?”
肖鶴微微歎了一氣,想起顧知聿的一生不免思緒萬千。
“種下海皇珠是他作為鮫人的職責,將它交給雲琅後人是他為青澤選的後路,他即負了族人也負了心愛之人,但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
不遠處出現一處裂痕,裂痕慢慢放大,成了跨向另一處空間的缺口。
“走吧,這一切該結束了。”
而湖底的宮堂之下,伶生正用劍指著顧知聿。
“郡主,好久未見。”
“顧知聿,你果然還沒死。”
見兩人劍指相向的,烏亦白雖不明所以但也立馬張開雙臂攔在顧知聿麵前。
“荒主手下留魚啊!他沒有惡意的隻是想見您!而且我老大拿他還有用呢,你不能殺他!”
她看了烏亦白一眼,眼裏的殺意更甚。
“他就是那雲琅後人吧,也好,今日就將你們一並解決為我西荒永除後患!”
什麽!怎麽突然連自己也要一並砍了?!
“躲開!”
看著迎麵而來的劍刃,他立即將顧知聿推開,自己卻是不小心被擦傷了一道。
伶生並不打算手下留情,又提起劍向他此來。
烏亦白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顧知聿忽的從身後冒出與他擦肩而過,隻一瞬便擋在了自己麵前,用手接住了鋒利的刀刃。
掌心滲出的藍色血液將長劍也沾染上了顏色,兩人都被他突然的行為怔住,伶生更是氣得用力向前一刺。
劍尖沒進了他的胸口處。
“蒼,蒼前輩?您!”
第一次見竟有人舍身救自己,烏亦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顧知聿,你想護他實現你們的大業,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