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在井然有序地開展,白之之將每日的藥膳都完成的十分出色,墨時予也漸漸的拜倒在她的藥膳下。
墨時予在這段時間裏,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腿部的變化,從毫無知覺轉變為溫熱的狀態了,甚至在白之之為其紮針時,他竟然都能感到針在腿部的遊走。
這無異不是一個好消息,而他則是每日都為白之之平淡的生活添了一抹色彩。
“明日買食材時,給我買一束花回來。”
這是在藥膳進行到第三天時,墨時予向暗衛說的話。
他看著每日都在為自己忙碌的白之之,心疼了,沒錯,是心疼了。每次他勸白之之將瑣事交給時針時,都被白之之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無奈,他隻能通過這種方法來增添一些小樂趣了。
所以從那天開始,白之之每天都能收到不同的花束,有次墨時予故意地送了朵**,被白之之摻在藥膳裏讓他吃了。
就這樣,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兩人的感情也是在這一個月裏,不知不覺地升溫。,墨時予常年中毒的烏青也淡了很多。
終於到了藥膳的最後一天,白之之將藥膳端至墨時予麵前,輕聲說到:“明日我來接你去我房內接受這一階段的最後一次治療,我希望你的暗衛們都可以在門外等待,無論發生何種情況都不得進來。”
墨時予看著白之之輕聲的模樣,哭笑不得。
“你的醫術就那樣金貴嗎?”當然,這隻是墨時予開玩笑的說著,對於一個醫者來說,要想出名,必有一技傍身,且是不外傳的。
白之之恢複了平常的嘴臉:“別以為我不知道,每天的菜送的那麽準時,都是你的暗衛在送。”
男人驚住了,難道她也有內力?不然怎麽可能感知到周圍的暗衛。
“你怎麽知道的?萬一是你猜錯了呢?”墨時予玩弄著白之之的的發絲,放在鼻尖輕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