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的思緒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是在嘰嘰喳喳的吆喝聲中醒來的。我的院子還是比較大的,雖然父親母親不怎麽疼愛,但我好歹也算是正牌大小姐,不至於失了體麵。
“來來,這些東西放到院子裏就可以了,現在來幾個人將那些舊的東西搬到它該在的地方,特別是小姐的東西,一定要好生搬。”姨娘在外吆喝。
梳洗後,拿上準備好的糕點,前去正廳問安。
這糕點可是我為她們娘倆準備的大禮。
母親稱病沒來,倒是那姨娘和妹妹坐在父親的身側。
“幼初,這是你姨娘,是個嬌弱之人。”父親開始介紹,“這是你沫兒表妹。”
我聽著父親的介紹緩緩坐下,將糕點隨意放在了準備好的菜肴之間。
“怎的這般沒有規矩!還不見過你的姨娘和妹妹。”見父親即將動怒,我起身微微行禮。
“可能是大夫人身子不好,所以幼初的規矩便也沒有時刻記住,不打緊的。”姨娘說著便開始委屈起來。
好一個唱戲苗子,居然就開始裝了起來,白之之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穩住了自己。
“你母親便是這樣教你的?”父親隻顧著維護自己的心愛人。白之之知道,在她便宜父親的心裏,姨娘就是白月光,所以不論她做什麽都會自帶一層濾鏡。
那我就慢慢陪你們玩!
“姨娘好,沫兒妹妹好。”終是忍著心中的惡心,還是行了禮,改了口。
“父親,我好餓呀,可以開始早膳了嗎?”可能是傻白甜這套對我的父親特別有用,本該等會兒到了時辰在開餐,妹妹的一句話就直接打破了這個規矩。
“當然可以。”因為今天是姨娘和妹妹認祖歸宗的第一天,所以菜肴比平日裏要豐盛。父親不停地往她們碗裏夾菜。
我看著沫兒妹妹慢條斯理地吃著,心想這之前過得也不苦呀,這些菜雖不算太金貴,可在尋常人家裏也是很少吃的,就連我的那個世界,都隻是逢年過節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