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多虧了你的這張臉,還有你腰間的玉佩,那可不是尋常人家有的東西。”白之之又不傻,就算是因為好看救的他,也有一大部分是係統的原因,不然誰願意撿人回家。
“即是如此,這玉佩我送你,今後我可以答應你三件事。”嗯,就跟故事的發展一樣,信物,承諾,接下來就是先哥哥後夫君,遲早給我入兜裏。
“你的傷已沒有大礙,今日就離開吧,畢竟窩小留不住大佛。”收下玉佩,今日他是得走了,明日將軍夫人就要來府上,又是一出好戲等著我去唱呢。
賀時予是同白之之收拾完院裏的藥草才離開的,白之之將門鎖好,趕回院裏用晚膳。
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將軍夫人來到了府上。雍容華貴的模樣沒變絲毫。眾人行完禮,便入座。
“我也就不饒彎子了,那丫鬟全都招了。”話完,頓了一陣,看了一眼母親,隨即轉眼看向父親。
“就是你家二小姐,唐沫兒指示的。那丫鬟是我家剛買來沒多久的,是個沒規矩的,讓唐大人見笑了。”將軍夫人說完此話,看向白之之,“幼初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唐大人可要做主才好。”
唐沫兒坐在椅子上,早已汗流浹背,臉色發白:“父親,父親,女兒是被冤枉的,定是那丫鬟受不了酷刑,才將事情推在我的身上。”
“哦?那她怎麽不冤枉別的人呢?怎麽就看中妹妹你了呢?”將軍夫人身邊的麽麽適時宜地拿出了鐲子。
“打二十大板,將二小姐關入家祠,半年不允許踏出家祠一步。”父親本想再推脫推脫,可將軍夫人看起來的樣子就是不還白之之公道,明天就上告官府,讓滿京城的人看我們家的笑話。
“父親,父親,我錯了,我是一時頭腦熱啊,父親。”唐沫兒終是認了錯。
“你還欠幼初一個道歉。”大夫人看著白之之,眼含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