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將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過來,不少夫人看得連連稱讚,男人們無一不在說唐宗是好福氣,而事實的確是連唐宗都被震驚得口水都要流出來。
大夫人下了馬車,就將唐宗的手放開,理了理他褶皺的衣服,就徑直走向了白之之,作勢開始為白之之整理衣服。
白之之則是則是一臉驕傲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好像在炫耀似的:看,這美人兒就是我的母親,你們都沒有,羨慕吧!
看著賓客都在門前駐足,將軍府的小廝還以為是他們不好意思誰先進去,就說著讓大家進院子裏用餐,賞梅。
聽著小廝的叫喊,大夥兒才回過神來,紛紛取出自己的禮品,開始有序進府。
而一旁的唐宗,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大夫人,心裏不知為何竟生出一絲酸味兒,這明明是自己的夫人,是那個整天喪臉的女人,自己不是因為那件事已經對她無感了嗎?
擺了擺頭,命令小廝拿上禮品,走到大夫人的身側,冷淡地說道:“走吧。”
白之之看著唐宗的心情從驚喜轉變成冷漠,她知道,定是唐宗又想起了那件事,不過那件事到底是什麽?
聽到唐宗的語氣,大夫人捏了捏握著白之之的手,隨即又鬆開來,帶著較為沉重的步伐,跟在唐宗後麵走進去。
感受到大夫人的不對勁,白之之及時打氣:“母親,別著急,我們的戲還沒開場呢。”
幾人緩緩走進將軍府,背後,一個男人在馬車裏將一切盡收眼底,有些戀戀不舍地看著前麵遠去的背影。
“七王爺,請問我們要進去嗎?還是放下賀禮就行?”一旁的年輕男子問道。
馬車上的男人沉思了一秒,毫不猶豫地說道:“來都來了,當然是進去了。而且,我和她已經許久未見了。”
外麵的男子聽見他這樣說,語氣焦急了起來:“可是這樣,如果讓皇上知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