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整個唐府都是在嚴肅的氛圍裏度過的,畢竟皇帝家宴邀請外臣,這還是前所未見。
皇帝要做什麽,是所有人都不會猜到的,猜錯了要被殺頭,猜對了一樣要被殺頭。要不說最是無情帝王家,無論怎樣,他總有辦法除掉那個對自己不忠心,無用之人。
一大早,唐府就裏裏外外忙碌了起來,雖說是忙碌,但也是井井有條。
還在夢鄉裏的白之之,連夢都還沒做完,就被一旁的嬤嬤拉了起來。
“嬤嬤,你就讓我再睡會兒吧,我實在是太困了。”白之之擺脫了嬤嬤的手,躲進了被窩,不想出去觸摸那冰冷的空氣。
可嬤嬤哪是大夫人那樣好說的主,直接將被子搬開,小環見狀,拉起白之之,套上一件狐裘外套,就將她拖著去梳妝台前。
小環輕聲細語地說著:“小姐,快起床啦,我們今日可是要去赴宴的。”
白之之聽著小環的嘮叨,這才慢慢清醒過來。
原來今日要去皇宮裏,還要吃家宴!
以前白之之就最討厭那種席麵上的做作,現在到書裏,自己還是逃不過要應付長輩的事情。
睡眼蒙矓的白之之,在嬤嬤和小環幾人都打理下,瞬間變得出挑起來,白皙的臉上沒有過多的粉黛修飾,頭上戴著幾支素來金貴而又不失精致的釵飾。
穿的是由從遠在千裏的澳麗爾國運來的珍貴布料,是上次唐幼初十三歲生辰大夫人送的,她的女兒,肯定要世界上最好的布料。
本來今年製作好,是想著在年初去拜外祖穿的,沒想到還提前派上了用場。
出發時間眼看著就要到了,終於,在搬完最後一件東西時,所有人都已到齊,就上車準備出發。
馬車上,白之之已經昏昏欲睡,前世的種種在腦中閃過,完全沒有進宮吃家宴的這一趴,一聲熟悉的叮聲將她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