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適時地站出來,主持公道。
“柔兒,剛剛可是幼初救了你,怎麽沒禮貌,連道謝都不會。”
風柔兒沒想到自己的任性,差點在殿前失儀,連忙對著白之之俯首道:“剛剛謝謝你救了我。”
就這一句話,說完,風柔兒又回到了臭臉的樣子。
皇帝隻是搖搖頭,表示無奈,隻能自己來打圓場了。
“你叫幼初是嗎?”皇後站出來說道。
白之之看了眼座上的女人,看起來就是很大度的樣子,母儀天下,不是說說而已。
“柔兒,你看這場舞蹈,是幼初更勝一籌,還是你自己更好呢?”
這是皇後再給風柔兒自己開口的機會,畢竟堂堂公主,可不能夠贏得起輸不起。
風柔兒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暗暗不爽:如果不是她逼得自己非要使出連翻,自己又怎麽會在大夥兒麵前如此出醜?
但是明麵上,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說,看了看一旁正在細細品茶的顧時予,風柔兒暗笑道。
“我之前知道九王爺對舞蹈略為精通,不然就請他來定奪,這樣也更加公平。”
風柔兒心裏想的是:自己和九王爺怎麽說也是認識了很久,而且都是身為皇家之人,他定不會幫助一個外人去說話的。
就是這樣的心態,才讓風柔兒有自信去讓顧時予評價。
反觀一旁的顧時予,正在細心的剝著葡萄皮,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被他整齊地擺放在果盤裏,風柔兒的話他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看著顧衍生對待風柔兒是這樣的態度,皇後已經在心裏扼殺了要幫助風柔兒牽線搭橋的想法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怕風柔兒尷尬,皇後就準備接上話,誰知顧衍生端著一盤葡萄,悠哉地走上了舞台。
看著顧衍生離自己越來越近,風柔兒掩蓋不住內心的開心和激動,就要上前去迎接,誰知顧衍生直接略過風柔兒,徑直向著白之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