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予聞著懷中好聞的味道,摻雜著絲絲血味,一瞬間,之前對女人的誤解自然化解開來。
笑著對她說:“那你就不為我治腿了嗎?”
懷中的女人已經沒了聲音,墨時予緊張地看向她,大滴的血正在往下滴,臉色也漸漸慘白。
男人頓時怒火上頭,居然神奇般地站了起來,將白之之環抱在胸前,給站在樹上錯愕的分針使了個眼色。
分針立即拔出青劍,直奔蕭韻兒去。
蕭韻兒還在看著好戲:“剛剛那一箭本來是想要了那男子的性命,沒想到我那姐姐是真愛他,居然為他擋箭,看來是活不成了。”
身邊的嬤嬤迎合著,可突然看見疾馳而來的白衣男子,上前擋去,一劍封喉,當場殞命。
“嬤嬤!”蕭韻兒看著倒在地上的嬤嬤,還有瞬間將自己圍起來的士兵們,才發現那白衣男子已經將劍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解藥。”分針語氣淩烈。絲毫沒有一絲玩味。
“什麽解藥?”蕭韻兒還想裝傻,哪知這句話一出,脖子上的劍就更緊了。
“解藥!”
作為宮中太子的貼身暗衛,白之之肩上的劍不用看就知道是有毒的,這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平常事。
蕭韻兒還想掙紮一番,大聲叫到:“我娘可是當朝公主,你敢!”
可就是這句話,直接惹怒了分針,手中的青劍作勢就要抹脖子,旁邊的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拿著一個瓶子上前來。
“這就是解藥,快去,不然她活不過半個時辰。”
分針拿上藥瓶,用極快的速度點了蕭韻兒的穴位,讓她不得不張嘴,而後扔了一顆丹藥進去。
“你的人別想活著離開,如果解藥有誤,你也別想活過一個時辰。”
說完就拿著藥又飛了回去,時針看著急匆匆的分針,還以為是墨時予出了什麽問題,瞬間大開殺戒,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這些蝦兵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