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泛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鑿“如果這個白發男人對他有也壩側話,他說什麽狠話也沒用。別說他現在受了傷,就算是完好無損,也絕不是兩個男人中的任何一個的對手。所以,他一直保持沉默,等著這個好為人師的白發男人把課教完!
凝視著年輕男人凶狠而憤怒的麵容,好一會兒,白發男人才輕輕地笑了,“我給你上的第二課就是,敵人和朋友的界限往往隻有一線之隔!”說著,伸手指了指靠在牆角的藍裙女人道:“比如說,因為她,你就是我的敵人;而沒有她。我們也許就能成為朋友!”
說這句話的時候,梁晨隻覺得背上一鬆。那隻踏在他背上的腳已縮了回去,他立刻挺起脊背站了起來。他的心裏很迷惑,難道這個老男人與她認識?而且還有仇怨?不然的話,對方怎麽會說出這麽古怪的話來!仔細看了看對方,梁晨的心裏不禁一驚,這個老男人的相貌竟然和他有幾分相似!
“這個女人,我要帶走”。白發男人揮了揮手,一個男人立刻向前走了一步。
。不行”。梁晨想都未想,連忙後退兩步將女人護在身後。
“我是在說明我的決定,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白發男人微微一笑道:“你應該明白的,你的反抗不會使事情的結局有任何改變!”
“沒有製止犯罪與沒有成功地製止犯罪。那是兩個概念!”梁晨沒有退讓。笑話,他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幾個人把自己未來的嶽母大人綁走而無動於衷?換別人他可能還考慮考慮,但對於青瑩的媽媽 那絕對是沒得商量!
“我也可以把你這句話理解成,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牆不回頭!”白發男人微微偏過頭,指著那個剛才對藍裙女人糾纏不休的中年男人,淡淡地道: “打斷他狗手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