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甜兄弟們的月票。汗,沒想到竟然漲了那麽多!另也不是知道是兄弟還是妹妹,,!
來往的車輛像避瘟神一樣要麽刹車,要麽從邊道繞過。原本寬闊的街道瞬間交通堵塞。
停在後邊大巴裏的乘客們貼著車窗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不同於電影電視裏的警匪片。發生在他們眼前的,是切切實實的一場便衣刑警與劫匪之間的槍戰!一個女孩在驚訝過後,如夢初醒一般拿出手機對準了窗外,而她的這個動作也提醒了其他乘客,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於是但凡能擠到車窗前,個個一臉興奮地向外掏著手機!更有位沒擠到車窗位置的仁兄大喊道:“讓我過去,我有剛!”
正處於深秋與初冬交替的涼冷時節,然而梁晨的額頭卻沁出大量的汗珠。他持槍的手仍然沉穩,視線如雷達一般掃描著整個麵包車。四槍擊斃三個劫匪,此刻的他心裏充滿著強烈的興奮,隻是腦後一下又一下很有規律的刺痛感卻提醒著繼續保持冷靜,畢竟在車子裏還有兩荷槍實彈的匪徒!
麵包車裏,張宏海的身心已被強烈的恐懼所包圍著,在他身邊,就是侄子張君的屍體,那張被洞穿額頭的臉上尤寫著無比的驚訝與不甘。四聲槍響,侄子張君,弟弟張宏發,同鄉的張大國先後斃命。留下的隻有自己和同樣臉色慘白的大兒子張超。為什麽會這樣?開始進行的不是很順利嗎?那個。槍法狠準的不可思議的殺神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難道說他們幾個的劫搶生涯注定就要在今天得到終結?
張宏海知道絕不能坐以待斃,他向大兒子比劃了一下。眼前還有機會,隻要逃進了人群製造混亂,未必不能趁機溜走!
張超領會了父親的意思,猛地一咬牙,與父親張宏海一起將胳膊伸出車外盲目地開了幾槍。隨後借車子阻擋那個殺神的視線,張超與張宏海一前一後,棄車向輝煌商廈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