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尋思著,忽聽得敲門聲傳來隻粱晨將香煙在煙灰缸上一 磕,沉聲說了句“進來”
門開,一個。削瘦的身影走了進來,枯黃的臉上現出幾分不自然的笑容。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副局長那慶!
“哦?那副局長!有什麽事嗎?”看著這位那副局長不同於平時的諂媚與緊張,梁晨心念一轉,立刻就將對方的來意猜個**不離十。不用說,這廝一定是得到了常委擴大會議上的某些消息,所以來他這兒服軟求情來了!
“我,我是向局長您匯報工作來的!”副局長那慶哈著腰,臉上露出近乎於諂媚的笑容說道。
“哦,你坐吧!”梁晨將香煙按熄在煙灰缸內,伸手指了指那邊的沙。然後麵無表情地拿起鋼筆。繼續在紙上劃寫著什麽。匯報工作?梁晨暗暗冷笑,從他上任到現在,這姓那的就從來沒進過他辦公室的門。
“局長,有些事悄交給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去辦就好了,您不必這麽忙的!”看著梁晨寫寫 ”那慶的一顆心便情不自禁地抽緊了。
梁局長寫的到底是啥?會不會就是耍遞交給縣委的有關撤職幹部名單?
自從縣委辦公室主任林先撐那裏得到常委擴大會議的有關內容之後,他如被巨雷轟頂一般傻了半天。他原本仗著自己是局黨委成員。又與郭寧,姚金銘等人攻守同盟,再加上縣委縣政府有人撐腰,所以根本不把新上任的年輕小子放在眼裏。在他以為,就算是粱晨如何地看他不爽也奈何不了他。卻沒想到在今天的縣常委擴大會議上,縣委安書記忽然飆,立挺梁晨不說,竟然還給了梁晨一把“尚方寶劍
那慶很清楚,隻要這位梁局長在名單上寫上他的大名,那麽在驚動市裏下派調查領導小組的敏感時期,他鐵定是被撤職查辦的份!他網才已經找了政委郭寧,然而郭寧在打了兩個電話之後卻陰沉地告訴他,現在風頭很緊,這件事兒怕是沒有挽回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