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婆你信我,我學過醫,這不是傳染病。”
如果將這個病以現代的知識告訴她,她勢必不會相信,反而覺得自己在胡言亂語,所以璃瀾諾選擇含糊其辭。
原本持著懷疑的態度,見眼前的小姑娘如此堅持。
反正她這副身體也是殘羹敗汁,又染上了這種病,是生是死聽天由命了。
老婦人點頭應允。
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璃瀾諾轉身進屋燒柴煮水。
她需要先給銀針消毒,才敢用在老婦人身上。
不然稍有不慎,可能感染破傷風。
將銀針放進沸騰的水中消毒了一遍,一切準備就緒。
璃瀾諾走向躺椅上的老婦人,將手腳割破放血雖是皮外傷,但痛疼難以避免,再加上老婦人這般年紀了,恐怕難以承受。
思及此,璃瀾諾從空間拿出一劑麻醉,悄無聲息給她手臂上來了一針。
見老婦人沉沉睡去,璃瀾諾手持銀針,開始給她的手腳放血。
老人皮薄,針一戳就破了,渾濁的膿水流出體外。
半晌,膿水慢慢流完,老婦人手背癟了下去。
見狀,璃瀾諾心裏鬆了一口氣。
以此方法給老婦人的腳放了血。
完畢,距離麻醉劑藥效過去還有半個時辰。
查看一番沒什麽大礙後,璃瀾諾走出瓦房,輕手輕腳將門關上。
接下來,她要是貧民集中的地方。
東街被封,糧食來源也隨之斷開,百姓隻能依靠每日官府發放的三瓜兩棗過日子。
實在難以填飽肚子。
來之前璃瀾諾了解過這裏,很快就走到了東街居住人口密集那塊地方。
這裏的百姓住的是草屋,有的連門都沒有,一眼望過去荒涼至極。
不是說這裏是東街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嗎,怎麽街上如此荒涼。
人都去哪了?
越往裏走越奇怪,正疑惑,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璃瀾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