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上前,雙手緊緊抓住郎中的衣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急切,“郎中,您們這裏是整個縣最好的醫館,求求您,救救我的兒子吧。”
郎中試圖將自己的衣袖從張先生的手中扯出,但是張先生的手像鐵鉗一樣牢固。他無奈地搖搖頭,語氣盡量溫和,“不是我說,先生,你這個症狀我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我們也想不到法子救令子。要是能救,我們怎麽可能不管?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郎中的話語像一把利刃刺入張先生的心。他眼中的希望瞬間破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他眼中的淚水開始打轉,但他強忍住沒有落下。
說罷,郎中趁張先生不注意,用力一扯,將衣袖從張先生的手中扯走。他轉身向醫館內走去,隨後關上了大門。
張先生站在醫館門口,眼睜睜地看著兒子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的雙手還保持著抓住衣袖的姿勢,仿佛在挽留逝去的希望。他的眼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身體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失去了力量。他緩緩地蹲下身子,將頭埋在雙臂之間,任由淚水滑落。
張先生瞪大了眼睛,緊繃的麵容閃過一絲驚愕,他看上去像是想要說些什麽,卻在這時,他的兒子突然開始口吐白沫。那是一種令人驚恐的場景,白沫從孩子的口中湧出,仿佛他的身體正在經曆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
璃瀾諾瞧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人命關天,她迅速上前一步,幾乎是不容置疑地說道:“我來看看。”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充滿了自信。
說罷,她沒有等待張先生的同意,就迅速把起了脈。她的手指輕柔而熟練地在孩子的脈搏上滑動,她的眼神專注而深邃,仿佛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一點。
璃瀾諾的內心此刻正在快速地思考著。她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思索。她不斷地回想自己所學的醫學知識,結合孩子的症狀,她逐漸確定了一種可能的症狀——癲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