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璃瀾諾交代完一切後,轉身欲走,就感到麵前黑漆漆的一片壓了過來,頓時周身一股寒意。
她抬起頭,瞧見一張冷峻且風塵仆仆的臉,即便滿是疲憊,仍掩蓋不住那舉世無雙的容貌。
“還想跑嗎?”
墨辰暮冷冷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璃瀾諾避開對方炙熱的目光,淡淡地回應道:“公子好生奇怪!我為何要跑?何來‘跑’一說。”
說罷,她試圖繞開對方,但是下一秒手腕一緊,整個人被拉了個趔趄,直接倒在了對方的懷裏。
“你做什麽?”
璃瀾諾憤怒地望向上方,正好懟上一雙炙熱而深邃的眸子。
眸底深處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呐喊,在訴說,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她不敢再看下去,條件反射地低下了頭,但是手腕上的陣陣刺痛警告著她。
氣勢不能減!
於是趕忙補上一句:“你做什麽?”
墨辰暮緊緊攥著女人的手,再次觸摸到那熟悉又陌生的肌膚時,他心底掀起層層漣漪。
是想念,是留戀,是不舍,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可是一切情愫歸結到嘴邊又變成了冷冰冰的嘲諷與命令。
他要瘋了,看著璃瀾諾逃避憤怒的眼神,心底久別重逢的喜悅正在一點點消失,逐漸變成一種把持不住的控製欲。
“跟我回去!”
墨辰暮的語氣不容置疑。
璃瀾諾感到耳邊一股鼻息拂過,輕輕的,柔柔的。
墨辰暮的話雖然是一如既往的命令,但是語氣中卻流露出了一絲無奈、傷感,甚至懇求。
她疑惑地看向對方,隻見墨辰暮的臉上盡顯疲憊。
可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北方災民的問題,而不是麵前這個人。
她耐心地解釋:“你也看到了現在百姓們的情況,我還有事情沒做完,所以不能離開。”
墨辰暮一路追來,早就看到了那些受災地區人民的情況,再加上剛才經曆的種種,自是明白孰重孰輕,隻不過一時心急,再加上璃瀾諾態度冷漠,讓他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