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個頭,是你休想吧!”
璃瀾諾當著對麵那人的麵狠狠地撕掉了紙,撕了不說,還撕成了渣,然後一點一點從手裏扔了出去。
既是故意,又像是挑釁,眼看著對麵的人捏碎了手裏的茶杯,要站起來時,她趕忙關上了房門。
“呼,好險,想當初不婚不孕保平安的選擇是對的。”
她感慨著一步跳到了**,抓過手邊的被子蓋到了身上。
咦?這個手感!
墨辰暮竟然把王府裏的床褥帶到了這裏?一個大男人竟然比女人還嬌氣。還好換了房間。
她一邊想著一邊撫摸著被子,漸漸進入了夢鄉。
此時,對麵的房間內。
一個黑衣人站在墨辰暮的麵前,小聲說道:“王妃已經睡了,應該沒有察覺。”
“好,你繼續留意。”
話音落,黑衣人一閃就從房間裏消失了。
墨辰暮望著對麵房間的方向,眸色深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璃瀾諾那個女人,現在正蓋著他特意從王府帶來的床褥睡覺呢,那個房間本來就是給對方準備的。
當他尋找的這段日子,心一直懸著,腦海裏總是忍不住幻想女人在外流落的時候,生活得如何艱苦,可是當真的見麵的那一瞬間,看到女人麵色紅潤,神清氣爽的樣子,心裏的火氣就控製不住的往上冒,他恨不得立刻將其他男人的影子從璃瀾諾身邊除掉,所以他才特意安排了那間房,因為裏麵都是王府的氣息。
想到這裏,他又看向旁邊房間的方向。
“瀟南,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一時想不起來。”
這時,有個人跟他一樣,正望著墨辰暮房間的方向。
瀟南坐在桌前,手裏把玩著一枚銀針,注視著旁邊的房間。
剛才他的手下將那枚銀針放到了桌上,並說那是墨辰暮插到璃瀾諾房門上的,上麵還有一張紙,被璃瀾諾撕碎了,所以不知道上麵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