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倘若小漁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是不是意味著,她就要離開他了。
想到這裏,陳默的心裏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如果小漁離開了,他的生活是不是又要回到原來那般。寂寞,安靜,無趣......
可是猶豫再三,他還是開了口。
“我們走吧。”聲音異常平靜。
“你不怕嗎?”金發小漁好奇問道。
“怕。”
“那為什麽......”
“如果我們注定不能在一起,我強留也不會有結果。我尊重小漁的選擇,即使她的選擇,不是我。”
“陳默,善良固然好,但有時候,過於善良隻會徒增煩惱。”
“是嗎!”
陳默一邊自嘲著,一邊抱起了她。
朝著下遊緩緩走去。
“你說你是小漁的神識?”
“嗯。”
“那為什麽,你們看起來性子差這麽多?”陳默忍不住問道。
“萬物皆有靈!人類的性格是多麵的,人魚族也不例外。每個生物都有其獨特的多麵性,我被禁術從本體生生剝離開,我本能地不想走,自然會抓住本體不放。
所以在掙紮的過程中,攜帶了幾分本體的其他意識一起離開。或許是性格裏比較沉靜的那部分,被我帶走了吧,你身邊的那個才會顯得格外靈動。”金發小漁解釋著。
“那你為什麽會中禁術?小漁一直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你記得嗎?”
金發小漁不說話,隻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你很愛小漁,是嗎?”她忽然問道。
“是。”陳默不假思索地問道。
“如果有一天,要你在她和其他很重要的東西之間做選擇呢?你會怎麽辦!”
“我會選小漁!無論付出什麽。”
“陳默,有些事情,遠沒有你以為的那麽容易。”
“和我養父有關嗎?”陳默忽然問道。
金發小漁沒想到他如此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