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愣了下，他幾乎忘了這件事。
“其實，也沒什麽的。”他雲淡風輕地說著，似乎已經忘記了當時的痛苦。
“小啞巴～”於小漁卻是嘴一撇，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開始嚶嚶嚶。
“傻瓜！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陳默安慰地拍著她的肩膀。
“小啞巴～你怎麽這麽好！你好的我都舍不得回家了！”陳默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很想問小漁，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又怕問出來，會給小漁增加負擔。最終還是將疑問咽了下去。
“小漁！”陳默溫柔地開口。
“嗯？”小魚也溫柔地應著。
“你能輕一點嗎？太疼了！”陳默終於受不住，開了口。
這個傻丫頭！力氣實在太大了。
陳默有些無奈。
“對不起！對不起！”於小漁手忙腳亂地鬆開他後退著。生怕再弄疼他。
“那隻小蚌珠呢？”陳默問道。
“我在這兒呢！”聲音從茶幾上傳出來。
陳默走了過去，看著茶幾上的蚌殼皺眉道：“你怎麽還是這副模樣？不是能幻化成人的樣子嗎！”
小蚌珠支支吾吾，言語間似有幾許尷尬地說道：“額……那個……不好意思！我的修為太淺，還沒有自己的模樣。之前在意識界，也是強行施法借了主人的臉。”
陳默有些疑惑，她扭頭看向於小漁，問道：“修為？難道你的修為很高嗎？”
“什麽意思？你真當我們人魚族，是普通的小魚小蝦嗎？我們可是深海之中，擁有最高智慧的古生物族群！有上千年的曆史。”
於小漁十分傲嬌地看著陳默。
“所以……你修為很高嗎？”陳默依舊問道。
“我還年輕，而且我主要靠腦子！”於小漁顧左右而言他。
“嗬嗬。懂了。”陳默露出一副並不怎麽意外的神情。
“你什麽意思啊？是在小瞧我嗎？”於小漁顯然很不滿陳默看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