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慌忙地用浴巾將她裹好,抱進臥室。
小漁渾身滾燙,雙頰通紅。
他拿來額溫槍一試,已經42度。
想到昨晚,小漁濕著頭發就睡了,
還掉到了地板上,也難怪會發燒。
陳默很是自責。
隻是他不知道,小漁是人魚族,
而人魚族是不會像人類一樣生病的。
她之所以發燒,其實另有原因......
整整兩天,小漁都昏昏沉沉的。
好在體溫降了下來。
陳默一直惴惴不安地守著她。
萬一她在自己家裏有個三長兩短,
就算給他一百張嘴都說不清。
何況,他就一張嘴,還說不了話!
第二天晚上,小漁終於睜開了眼睛。
陳默喜出望外。
“你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
“小啞巴......我...做了一個夢......”
是的!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夢到了自己的族人。
她們在和自己說著什麽,
可是說了些什麽,小漁卻記不清了。
隻覺得好累、好難過,胸口透不過氣。
小漁躺在那兒,一言不發,
眼淚卻是止不住地流。
“你別哭啊!是哪裏疼嗎?還是餓了?你和我說......”
陳默手足無措著。
“我想回家!”
小漁委屈巴巴的。
“好好好!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小啞巴!我可能......回不去了......”
小漁的聲音低低的,充滿了哀傷。
“不怕不怕!我來想辦法!一定讓你回家......”
“嗯......”
小漁撇著嘴應著。
“小啞巴......”
“什麽事?”
“你真好!你是我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雖然我並沒遇到幾個人......”
陳默的心有了一絲異樣。
還從未有人如此評價他。
別人口中的陳默,
是優秀的,
是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