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教授的臉色異常嚴肅,顯然,他有些動怒了。
陳默並沒有被他的強大氣壓所嚇到。
“母親究竟得的什麽病!是在哪家醫院確診的?總該有治療或者診斷記錄吧。”陳默咄咄逼人地說道。
“夠了!”墨教授出聲喝止道。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你等會兒,我給眼睛上點藥。”墨教授順手將眼鏡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去旁邊的櫃子找到一瓶眼藥水。
趁著他背對自己上藥的間隙,陳默快速拿起眼鏡,將微型追蹤器安上,又放回了原處。
墨教授上完藥,慢慢走回座位上,拿起眼鏡戴好。
“你眼睛怎麽了?”陳默問道。
“老毛病了!常年待在實驗室,研究各種生物資料,難免落下點毛病。”墨教授輕描淡寫地說道。
陳默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墨教授定了定神,看向陳默,平靜地說道:“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麽?為什麽突然揪著你母親的事情不放。”
“不是我揪著不放,是您從未給過我交代!父親。”陳默的父親二字,刻意加重了語氣。他已經多年不曾說過這兩個字。
“我不覺得,我需要和你交代什麽。”墨教授依然平靜地說道。
“這些年,您一直派人跟著我,是嗎!”陳默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墨教授喝水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為什麽要派人盯著我的兒子!”墨教授反問道。
兩人四目相對著,眼神交鋒,好似一場無聲的博弈。
“那我再問您一個問題。您和母親一起生活那麽多年,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人類?”陳默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問道。
盡管墨教授驚詫於陳默如何會知道這個秘密!但他還是緊咬牙關。
“陳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她不是人類,那她是什麽?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