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說來聽聽吧。”陳默堅持道。
“關於兩個人的結合,你們人類,往往是用金錢作為衡量標準的,比如彩禮什麽的。我們人魚族則不同,更考驗的是對方的勇氣。”小漁說道。
“勇氣?那樣怎麽做呢?”陳默問道。
“方式各異吧。比如我的父親,據說當年是單挑了深海之王,傑帝王鯊,用它的兩顆尖牙,為我的母親做了一頂頭冠。也有的人魚,會獨自遠渡太平洋,帶回一些奇珍異寶。我們人魚族是群居生物,因為要隨時麵對深海未知的敵人,所以獨自遠渡,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小漁解釋道。
陳默沒有說話,他唯一能拿出的隻有錢,可這偏偏是人魚族最不缺的東西。而他們考驗勇氣的方式,又恰恰是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小啞巴,你在想什麽?”小漁問道。
“我在想,我的小漁這麽可愛,一定有少人魚,願意為你涉險吧!”陳默有些酸酸地說著。
不料,小漁卻搖了搖頭,說道:“恰恰相反。”
“什麽意思?”陳默好奇。
“因為他們甚至連我都打不過!哪裏還有勇氣去證明什麽!爸爸媽媽常常苦惱,說我可能要孤獨終老了。”小漁無奈地聳聳肩。
“你很能打嗎?”陳默很是懷疑地問道。
“嗬。”於小漁驕傲地挑了挑眉頭。
“可惜我現在丟了尾巴。不然,真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小漁傲嬌地說道。
陳默還是很難相信,看起來這麽柔弱的於小漁,真的如她所說,是個實力戰將嗎?
“不要懷疑!我真的是。”於小漁肯定地說道。
“行!實力戰將於小漁女士,明天願意陪我出去采購嗎?”陳默調侃道。
“好啊!”小漁痛快地答應了。
這一晚,陳默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夢。
他夢到了自己和小漁結婚之後,於小漁每天都在家暴他!嚇得陳默一個激靈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