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躲過去了,路靖宇也不強求,把手收了回來。
他點點頭,聲音冷淡:“如果有什麽不舒服,就要跟我說,我送你去醫院。”
說完,他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你去幹什麽?還不睡覺嗎?”
溫雅見他又出去了,還是開口了。
這畢竟是人家的家裏,而且這房間還是別人的房間,總不能把主人家趕出去吧。
路靖宇轉過身:“還有點兒工作沒有處理完,今天晚上我就在廚房裏麵休息,你早點兒睡覺,不要熬夜太久了。”
他仿佛在陳述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好像從來沒有想占溫雅的便宜。
“好累,好困,出差這麽多天,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但是我說我要在這兒睡覺,肯定會嚇到老婆的,老婆嚇到了肯定會不開心的,我還是忍忍吧,不能嚇到老婆了。”
他的心裏仿佛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奶狗,和他麵上的樣子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溫雅抿了抿唇。
不等她的回答,路靖宇轉身就離開了。
他離開了,心聲並沒有停止。
“心痛,不開心,老婆為什麽沒有留下我,留下我不好嗎,還有人給你暖被子,書房獨自一個人,實在是太傷心了,今天晚上沒有軟軟香香的老婆,隻有孤單寂寞冷的一天。”
這聲音越來越小,一直到溫雅聽不到了。
溫雅躺在**,心已經累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她費了太多精神。
主要是白天應付林宇和溫靜,晚上還有路靖宇。
倒也不是他這個人難應付,隻不過這個離譜的心聲給她折騰得夠嗆。
不過這心聲也不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至少知道路靖宇和自己結婚不是一點點感覺都沒有,聽他心裏的想法,對自己應該是挺滿意的。
溫雅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溫誌國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