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咬著唇,溫吞開口,“陸總監,投標項目你為什麽會突然交給我們幾個新人,還把投標文件交給我做?”
聞言陸敬亭微怔,小姑娘剛還好好的,怎麽去了趟衛生間回來就突然問起這個。
結合她的反常表情和問的問題,他不答反問,“你是覺得你不能勝任?”
“當然不是。”溫檸趕忙搖頭,“我隻是有些疑惑。”
陸敬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該怎樣回答,“那就好好做,讓你負責標書,是因為你全程跟進項目,而且做標書的同事現在抽不開身,僅此而已。”
“真的?”溫檸瞪大眼睛問道。
他似是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了,要說私心他確實有,但自然不是外人以為的那般。
陸敬亭冷笑笑,“不然你以為會是什麽?”
溫檸撇過頭,坐回沙發上,轉移話題,“敬亭哥,你吃了嗎?”
陸敬亭“嗯”了聲,“你快吃吧。”
吃完,溫檸收拾茶幾,拎起垃圾袋,走到辦公桌前,“陸總監,謝謝你的午餐,我先回工位了。”
“你先等下。”陸敬亭起身說,“收拾下東西,我送你回家。”
“……啊?”溫檸說著另一隻手擺了擺,“不用,我已經好多了,還有好多工作要完成,我不能回去。”
“不差這半天。”陸敬亭說著放下手裏的筆站起身。
“真的不用,謝謝陸總監。”溫檸趕忙開門往工位走去。
回到工位,溫檸將投標文本的其中一部分交給了淩希負責,並囑咐道:“周一中午前需要給陸總監發過去檢查,所以你要再早幾分鍾發給我,我合到一塊。”
淩希像是絲毫不在意這件事,淡淡問:“你一上午在陸總監辦公室幹嘛了?那麽久?我看他好像在你抽屜裏拿了什麽藥?”
“……”
溫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之前痛經基本都會趕上周六日,每次吃完止疼片,靠在枕頭上聽著歌,在又疼又暈的狀態下都會昏睡過去。